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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第1期

调查蕃茄和玉米

  转基因食品是利用分子生物学技术,将某些生物的基因转移到其它物种中去,改造生物的遗传性质,使其在性状、营养品质、消费品质方面满足人类的需求。以转基因生物为直接食品或为原料加工生产的食品就是转基因食品。

  食品的研究已有几十年的历史,但真正的商业化是近十年的事。90年代初,市场上第一个转从同食品出现在美国,是一种保鲜蕃茄。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确定的转基因品种已有43种。美国是转基因食品最多的国家,目前美国超级市场中一半以上的食品都包含转基因成份。

  转基因食品有转共同植物,如西红柿、土豆、玉米等,还有转基因动物,如鱼、牛、羊等。虽然转基因食品与普通食品在口感上没有多大差别,但转基因的植物动物、有明显的优势:优质高产、抗虫、抗病毒、抗除草剂、改良品质、抗逆境生存等。

  问题的关键是这些食品对人类是否安全。

  转基因食品的反对者担心的理由是,来自异体基因的蛋白对人体有直接的危害,另外基因植物会引起过敏性反应。

  “一位农民在太阳的曝晒下辛苦地工作着,他在收获芹菜。当晚他的手臂上突然长起红色的水泡,伴有灼疼感。这种芹菜是研发出来,专门抵抗疾病的,没有想到的是与之相随的是一种能引起严重皮肤病的化学物质。”

  反对者认为利用重新结合DNA技术将导体基因(通常来自细菌)转入作物中会引发更严重的健康安全问题。转基因食品在许多国家销售。在美国超级市场中60%的加工食品从早餐的麦片到饮料,都含有转基因成份,尤其是黄豆、玉米,有些新鲜的蔬菜也经过基因改造。反对者认为基因会改变作物的机能,也许还会令作物的营养性降低,令作物含毒量加大。有些作物也含有少量毒,但不会危害到人体。转基因食品还会合成出引起过敏反应的蛋白质。

  去年发生的斯达玉米事件令人们对转基因食品会引起过敏这一点的担忧加剧。斯达玉米是经过基因改造,促成能够杀虫的蛋白质形成,这种蛋白质来自BT细菌。玉米条之类的食品中便含有这种玉米。在玉米作为商业用途广泛种植之前,美国就注意到某些BT蛋白质会引起过敏的迹象,因此决定斯达玉米只能用于动物饲养,不能直接用做副食品中。当时就出现了一些含 斯达玉米的食品投诉案,但科学顾问委员会认为其案例仍属少数,不足为证。 转基因食品的拥护者也有自己的理由。将臻选的基因转入某一作物中比一次引入上千种基因更安全,杂交过程中通常需引入上千种基因。为减少有毒的杀虫剂而培养的转基因作物,使人类免于接触化学物质,间接地对人类健康发挥积极作用。目前正在研究开发比普通食品更具营养价值的食品,更直接地对人体健康发挥作用。而且生成多种营养物质的基因作物,以及在较恶劣的环境中也能较好生长的基因作物对发展中国家性养不良的人们便是一条福音。

  转基因食品的拥护者还指出每种转基因食品都是经过全面测试,以避免可能出现的负反应。虽然并未过多宣传独立的研究工作,但生产厂家一般都做过广泛的分析,因为法律要求他们保证出售的产品符合联邦安会标准。过去许多公司在产品投放市场前会主动将测试结果提交到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但今年1月食品药物管理局的新规定是要求所有测试结果必须提交。

  生产厂家通常会将转基因食品与相对应的传统食品比较,从而展开研究,测试加入的异体基因是否会改变植物的化学构成和营养价值。加以注入的基因形成的蛋白质成为基因与传统食物的唯一差别,则将发白质喂给动物,其数量为人类正常消费的成千倍,以测试蛋白质的毒性。如果基因改造的结果是两种货物之间有较大的差距,那么测试者会将整个转基因食品喂给动物,测试它的毒性。

  科学家为了了解某种基因食物是否会引起过敏,会将每种基因改造后形成的蛋白质的化学成份与约五百种已知的变应原比较,如果比较结果显示有一致的化学成份,则亮起红灯。还需将蛋白质经酸处理,模仿人体胃部的条件,多数变应原在这种条件下不会受到影响。最后测试人员要考虑蛋白质的最初来源。“花生的基因不可能转入草莓中”,因为许多人对花生中的基因过敏。

  目前整个测试过程无大问题。测试表明斯达玉米中的蛋白质会引起过敏(因此只能用于动物),因此其它例如含有巴西果中一种蛋白的酱油无法上货架。

  但是安全测试并非万能。比如,在做试验时,科学家要喂给动物蛋白质,基因作物无法利用足够的异体蛋白,因此研究者利用蛋白中的细菌。但是植物生成的一种蛋白质,即人们消耗的蛋白质与面微镜下的蛋白略有差别,理论上这种差别会影响对蛋白的测试。如果试验要求将整个基因喂给动物,动物无法吃下足够量的能够为动物所食且不会引起影响测试的营养失衡的食物,试验受限。正因为如此,科学家曾批评过1999年一项有争议的研究,认为转基因土豆中的基因异体DNA会导致老鼠肠壁发生异常。

  除了较敏感的安全问题,一些人还担心转转基因食品会加速致病细菌中对抗生素的抵抗物质传播,造成更大的危害。食品专家改造一种作物的基因时,会将所选的基因材料与显示出吸收异体基因植物的“标记”基因结合。通常,标记基因使得植物细胞有能力抵抗杀死自己的抗生素。有人认为,抵抗性的基因会在人体的胃部从转基因食品跳到细菌里,使致病细菌中已增强的抵抗抗生素的能力更强。

  据科学家研究这种转换的可能性很小,“比连续赢得三次全国彩票的机会还小。”但为了缓解公众的担忧情绪,未来五年内对抗生素有抵抗力的基因会淡出。

  许多消费者仍坚持多数安全测试是由生产转基因产品的公司进行的。业界人士认为这种做法的确不够适当,但是他们反问“不然谁有能力承担此费用?”我宁愿让这些公司花钱,而不是任政府花费纳税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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